「那有吃過什麼了?」
「沒有,人多,拍照被發現。」
也許是因為我不是他的粉絲,或是單純沒想那麼多,他居然連這個都和我說,一副委屈樣子。
「跟我來。」
我帶他去了我的私房店,人依然少,老板臉依然臭,店狗一臉兇猛的低吼。
「怕、狗。」
他停在門口,那只要黑不黑的花狗立刻露出牙,尾巴豎起,老板照常看著電視上的GU票曲線,完全沒有解救新客人的意思。
「叫牠的名字就沒事了。」
真不知道牠主人都喂牠什麼,上次還和我很熟的樣子,現在對我卻和對陌生人一樣,很不友善的狂叫,拴住牠的繩子拉的緊繃。
毛帽男已經躲到我背後,用他的母語唉個沒完,好像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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