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事情就是經不起念叨,遲然剛準備去浴室洗澡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遲然走過去拿起手機,上面是一個許久沒出現過的名字,“宗總。”
遲然的手指放在接聽鍵和掛斷鍵上猶豫了整整十秒才按下接聽鍵,代表接通的一聲輕微聲響之后,遲然最先聽到的是水聲。
是她經常能聽到的水從花灑里流出來落在瓷磚上的聲音。然后是呼x1聲,很平穩的呼x1聲。
宗政昱手里的手機應該拿的離他很近,讓他說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的時候,在安靜的房間里出奇的響。
“遲然。”宗政昱說,是遲然很熟悉的平和到冷淡的語氣和語調。
遲然的手不自覺的攥了攥,她開了口,第一次沒能發出聲音來,有種近鄉情怯一樣的感覺,第二次輕咳了一聲,“宗、宗政。”
她下意識想說的是宗總,但放在這個時間點和語境下似乎不太合適,改成宗政的時候難免磕巴了一下。
宗政昱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聽到遲然喊他了,但遲然喊得是宗政,下午的nV人喊宗政曄也是喊得宗政。
這就是復姓的壞處了,它提供了一個親昵又不過分親昵的稱呼選項,但也讓這個稱呼變得不夠獨特。
盡管宗政昱知道這個世界上叫宗政昱的一定不止他一個人,但當下他更希望遲然換一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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