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還沒吐出來,宗政昱已經(jīng)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頸把他壓在了走廊的墻上。
虎口處的刀傷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血r0U模糊,宗政昱卻奇異在這種尖銳難忍的疼痛中感覺到了一絲平靜。
就像是已經(jīng)瀕臨爆炸的罐子被緊緊壓了幾十年,在這一刻突然打開了一個小口子沖出來了一團(tuán)小小的爆破的火花來。
盡管爆炸之后他依舊是個極其不穩(wěn)定隨時可能爆炸的罐子,但是里面的壓力減少了一點(diǎn),壓在蓋子上的力量也不需要這么多了。
宗政昱很暢快,他在享受疼痛和給他人制造疼痛的過程。
少年的臉頰已經(jīng)漲紅的發(fā)紫了,他狼狽的抓著他的手臂,在上面留下雜亂的紅sE抓痕,唇邊泛出白沫,眼睛里的血管爆破,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從宗政昱傷口處流出來的血把少年的脖頸弄得一片鮮紅,乍一看像是少年已經(jīng)被割破了脖頸一樣可怖。
聽到動靜的醫(yī)生和護(hù)士也圍了過來,但他們一時之間都只敢隔著一兩米遠(yuǎn)看著宗政昱行兇。
宗政昱的手扣緊了,抓著他的倒霉弟弟用力把他的后腦勺砸在了墻上。
“咚—”的一聲悶響,宗政昱覺得還挺好聽的,看來他弟弟長了個好頭。
少年已經(jīng)完全說不出話來了,抓著宗政昱手臂的手也無力的捶了下去。
宗政昱這時才松開手,后退了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癱軟到地上的少年,語氣冰冷,“你還不配殺了我,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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