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然正要敷衍過去，身后就傳來了她們正在討論的主角的聲音，“姐姐，好巧。”

        遲然轉過身，看的人的時候卻愣住了。

        面前的人頂著一頭NN灰的卷發，應該是化了妝，眉毛、眼睫毛和眼睛也都是銀灰sE的，漂亮的像是個人偶一樣。

        但人偶身上卻穿著一件到處都是破洞的白sET恤，脖子上掛著一條金屬項鏈，手上戴了三四個戒指，K子也是破破爛爛掛著金屬鏈條的。

        如果不是遲然還記得程鶴汀耳朵上的耳骨釘和他手腕上的十字架手鏈，可能都不敢認了。

        “……好巧。”

        遲然剛擠出一句話，張欣然就忍不住問：“這是你朋友？”

        遲然還沒說話，林浩瀚就用力又刻意的咳嗽了一聲，“咳咳。”

        程鶴汀笑了起來，小虎牙也從唇邊露了出來，他對張欣然說了一聲“你好”，又把注意力回到了遲然身上。

        “原來姐姐拒絕我是因為有約了。”

        程鶴汀相當自來熟的在遲然旁邊的空位上坐下，眼睛也彎了起來，“不過有緣千里來相會，我和姐姐真的好有緣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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