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的懲罰。遲然突然意識到。
宗政昱對她踩著他底線試探的行為的回應是在他的底線上用磚砌上一堵墻,讓她不得不退回線內,而不是容忍的選擇對她退讓。
宗政昱是個沒有人X的資本家,但他也深諳人X,知道退讓一次就會有退讓無數次。
“我對你中午在璽臣咖啡廳的表現很生氣。”宗政昱說這話時語氣依舊平穩,除了咬字b平時重之外,幾乎聽不出憤怒的情緒。
但遲然卻像是回到了中學時因為沉迷而考砸了月考被班主任叫去訓話的時候,羞恥感變成了熱意竄上臉頰和耳朵。
“遲然。”宗政昱喊她的名字,“告訴我,我應該原諒你嗎?”
遲然抿著唇沒有立馬回答,宗政昱也沒有催促她,只安靜的等待她給出他預期的答案。
短暫的沉默之后,遲然慢吞吞的拿起筆,在勞動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放下筆的時候,她小聲的說:“對不起。”
聽起來還是有點言不由衷,但這點小情緒對宗政昱來說無傷大雅。
“沒關系。”宗政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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