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冷著臉草草辦完葬禮,沒有風光的葬禮,甚至停靈都沒有,她們只擺了一頓請熱情的過來幫忙的親戚鄰里,擺完席就把人拉去火葬場燒了。
爺爺NN之前大半輩子的積蓄給了遲然的父親,后來的都花在了遲然身上,兩個姑姑分文沒有拿到,在她們看來,她們能給爺爺送終已經是盡孝了。
爺爺去世之后沒過多久,NN也過了,她是喝農藥自殺的,沒有留下任何遺言,甚至在喝下去之前都沒有給遲然打一個電話告別。
一樣簡陋的葬禮又來了一遍,遲然覺得被放進紙棺材被靈車拉去火葬場的是她NN,也是她。
遲然在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每天晚上睡覺之前想的都是怎樣自殺最不痛苦,NN的Si相太慘了,她是被活活痛Si的。
再后來遲然慢慢的不再想這件事情了,但她不是從Y影中走出來了。
遲然就像是一只斷了線的風箏飄蕩在這個世界上,或許哪一天風停了,或者下大雨了,她就會墜落到地上。
沒有人牽著線的風箏是沒有再次飛起來的機會的。但遲然也不想被人牽著。
如果有人問她喜不喜歡宗政昱,她會點頭。宗政昱很優秀,沒有道理不喜歡他。同樣的回答適用于陸逸遄和程鶴汀。
遲然是個審美正常的人,她喜歡美好的事物,也喜歡美好的人,但她不想擁有他們。
或者說,遲然畏懼擁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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