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鶴汀的五官扭曲成了猙獰可怖的形狀，但不只是人瀕Si時的丑態，他是瘋態。

        他就像是會被繪制在背景為中世紀的歐美驅魔電影里的惡魔百科上的惡魔一樣，神情瘋狂扭曲的看著他的儈子手。

        還在他眼眶里的眼珠像是玻璃球一樣，仿佛只要宗政昱再用一點力，這對漂亮的藝術品就會從眼眶里掉出來落在他的手上。

        “哥哥，殺了我。”程鶴汀感覺到宗政昱的手沒有繼續收緊，甚至用手抓著宗政昱的手讓他掐Si他。

        宗政昱像是吞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他用力甩開手，往后退了一步，程鶴汀也失去支撐滑落到了地上。

        程鶴汀跪坐在地上，垂著頭捂著喉嚨咳嗽了幾聲，突然開始Y鷙的低笑了起來，然后是仰頭歇斯底里一樣的大笑。

        “……呵呵呵哈哈哈！”

        遲然起了一身的J皮疙瘩。真是瘋了，遲然覺得整個世界都瘋了！

        在宗政昱轉頭看向遲然的時候，遲然直接轉身從剛被宗政昱踹開的門里跑了出去，周圍的吵鬧聲越來越響，燈光也越來越亮。

        遲然越跑越快，她不知道宗政昱有沒有追上來，可能有、可能沒有，周圍被她撞開的人看向她，大概是覺得她也是個瘋子。

        張欣然和林浩瀚還在吧臺邊喝酒，他們可能沒看到宗政昱進來，見到遲然像是在大逃殺一樣的神情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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