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鶴汀應該是醉了。
遲然愣愣的看著程鶴汀把從自己唇邊抹下來的蘸醬送進了他的口中。
淡hsE的醬汁消失在淡粉sE的指甲和淡紅sE的舌尖之間。遲然的目光僵y了兩秒,才從程鶴汀的唇邊移開。
她拿了兩張紙巾,一張遞給程鶴汀擦手,一張用來自己擦嘴。
桌邊的氛圍一時安靜的有點微妙,遲然把手里的紙巾捏皺了,掩飾一般的輕咳了一聲,“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程鶴汀的目光跟著遲然,看著她站起身打算離開,卻沒有說話。
直到遲然馬上就要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程鶴汀突然伸出手扣住了遲然的手腕。
遲然不得不停下來轉身低頭看他,“怎么了?”
程鶴汀仰頭看著她。
在酒會上做的發型已經塌了下來,劉海凌亂的蓋在額頭上,正好到眉毛上面,讓他看起來像是會抱著吉他在校園歌手b賽上唱小情歌贏得一大批小迷妹的大學生。
但他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JiNg而變得有點迷離的眼神又讓他看起來莫名的可憐又無辜,好像他正抓著的人是他苦苦追求了六個月卻只給了他一句“我們是朋友”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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