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結婚只是讓兩人的親密關系受到法律的認可和保護,但如果宗政昱有比法律更直接有效的手段維護兩人的親密關系,又何必執著于領證呢。
遲然的提議在純粹理性的角度來看是完全不合理的。
畢竟現在的遲然和宗政昱比起來可以說是一窮二白,而只要領一張證,遲然可以直接分走宗政昱一半家當。
但如果沒有法律的約束,等到宗政昱對她不感興趣的時候,遲然隨時可以一走了之。
宗政昱知道遲然是個聰明人,不然也不可能在四年前的校招中打敗上百個競爭對手成功入職日立科技總裁辦公室。
但他覺得自己也不是個蠢人,不至于連遲然的小算盤都聽不明白。
不過宗政昱也知道兔子急了還要咬人,更何況現在的遲然除了她自己一無所有,他逼得太急,萬一遲然直接跟他魚死網破就糟糕了。
釣大魚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心急。宗政昱知道他應該把線松一松。
“可以。”宗政昱說,“所以,我們現在是情侶了,對嗎?”
遲然一噎,她很想說不是,但看宗政昱的神情,好像沒有她說不是的余地。
“嗯。”遲然硬著頭皮點頭。
宗政昱的唇邊勾起了大概幾個像素點的弧度,遲然的第一反應卻是想拿手機拍下來發到辦公室群里,讓其他同事也見識一下太陽從西邊升起來的盛況。
但很快遲然就清醒了過來,她就是這個按下太陽西沉的視頻倒放按鈕,讓太陽從西邊升起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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