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遲然在臥室里沒找到K子,現(xiàn)在渾身上下只有一件男士白襯衫,應(yīng)該是宗政昱新買來給她換上的。
但現(xiàn)在遲然沒有心思吐槽宗政昱的惡趣味,因為他的手已經(jīng)m0到了剛清理g凈的地方。
“那里真的不是用來的!”遲然垂Si掙扎的說。
宗政昱壓著遲然從新的床頭柜里取出了一些遲然沒見過的東西,“只試一次。”
遲然有點不信宗政昱的話,但眼下人為刀俎,她為魚r0U,她就是不信也沒用。
宗政昱打開潤滑Ye的包裝,小小的口子抵在微微泛紅的x口把里面粘稠的YeT擠進去。
透明的潤滑Ye沒擠進去多少,更多的堆在了柔軟的x口。
宗政昱用手指沾著潤滑Ye試探著的伸進去,里面同樣柔軟溫?zé)幔颓懊娌惶粯?,更平滑也更加窄小?br>
遲然緊緊的抓著被子,怪異的感覺和強烈的羞恥感讓她臉上燙的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疼倒是不疼,甚至感覺也不如被cHa前面時清晰,但一想到宗政昱正在玩弄她用來排泄的地方,心理上的不適反而更加強烈。
遲然悶著頭不說話,宗政昱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稍稍往兩邊分開,把潤滑Ye弄進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