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然松了一口氣,回房間繼續收拾東西。
半個小時之后,遲然把東西都整理的差不多了,就連yAn臺上的盆栽都澆了水。
她把大挎包的拉鏈拉起來,門口突然傳來了奇怪的動靜。
遲然心里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在臥室環視了一圈,抄起了還沒來得及養上鮮花的花瓶,慢慢走了出去。
但她剛走到門口,房門突然自己打開了,與此同時,她一個月前剛換上去的新門鎖也掉下來了一個零部件。
房門被拉開,門外站著的人也清晰的映入了遲然的眼中。
身材頎長的男人穿著一身一絲不茍的黑sE西裝,打著深灰sE領帶,玫瑰金sE的領帶夾,銀白sE的腕表,藍寶石的袖扣。
頭發梳成三七分,分毫不亂,就像男人面上的神情一樣冷靜到像是一個機器一樣。
單看長相,宗政昱其實長的一副多情的模樣,漂亮的桃花眼、玫瑰sE的薄唇和高挺的鼻梁,登上財經雜志封面的時候,能直接讓這一期雜志賣脫銷。
但宗政昱總是擺著一副不近人情的冷臉,看人的眼神只有兩種,一種是看垃圾的眼神,另一種是看路邊雜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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