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然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又不小心的惹惱了陸逸遄。
她亡羊補牢一般的抓住了陸逸遄的手,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他,“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逸遄笑了一聲,“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說,我聽著。”
“我的意思是……”遲然拿出她在辦公室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夫來,“希望你能成功克服心理障礙。”
意思沒差,只是話好聽了一點而已。
陸逸遄在放縱自己的yu念和勉強克制一晚上之間猶豫不決,放在客廳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陸逸遄的手機。他今天過來的時候沒帶工作用的手機,這個號碼只有他身邊屈指可數的親近的人知道。
一般來說,打這個電話的只有他的私人助理和他大哥宗政昱。
前者只有在工作上出現了不得不由他親自處理的大事件才會打這個電話,而后者是他最尊敬的人沒有之一。
在他們父母離婚之后,兩個人都沉溺于尋歡作樂,根本沒人關心年幼的兩個孩子,陸逸遄說是宗政昱看著長大的也不為過。
雖然陸逸遄和宗政昱的X格注定了他們不會過于親厚,但宗政昱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
陸逸遄只猶豫了兩秒,就松開手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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