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看遲然的神情,從床上爬起來,目光在房間里搜尋了一圈,抓了扔在書桌上的窗簾系帶回來。
遲然剛爬到床邊,又被抓著腳踝用力往后一拽。
新買的被芯和被套皺成了一團,遲然拼命的掙扎,但男人的力氣大的可怕,幾下就按住了她,用繩子把她的手系在了床架上。
遲然第一次覺得原來的房主留下的文藝風鐵藝床有多么的討厭。
陸逸遄把遲然綁好之后,就打算出門去應付門外的“警察”。
遲然心里一沉,慌不擇路的說:“你之前說要交往是不是?我同意了、我同意了,你先把我放開,我們今天就去約會好不好?”
陸逸遄轉頭看向遲然,神情晦暗不明。
遲然努力不讓自己露出破綻,但是兩人相處四年,不只是遲然很了解陸逸遄,陸逸遄也很了解遲然。
她在撒謊。但陸逸遄對這個認知卻沒有半點不愉快,反而感到一種病態的興奮。
因為遲然在撒謊,所以他有充分的理由懲罰他。用他喜歡的方式懲罰她。
陸逸遄的唇g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不用了,我現在不想和你交往了。”
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笑了一聲,“何必這么麻煩呢?把你變成我的所有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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