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鸞飛掂了掂那塊可以自由出入g0ng禁的腰牌,小心地揣進懷里,他猛一揚鞭,馬兒便疾馳起來。
春風得意馬蹄疾,很快,城門就被遠遠拋在了身后,一同隱入塵煙的,還有背后一道意味不明的目光。
城門樓上,蘭羽時扶著墻垛的指節(jié)白了白,他自嘲地嗤笑了一聲,緩緩搖了搖頭。
走下城門樓時,他一眼就見到城墻根下,南yAn侯正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抬頭一見是他,那哈欠生生止住,演化成了一個殷勤的笑臉。
今天是什么節(jié)日嗎一個兩個都趕在今天??
茶樓雅間,南yAn侯呷了一口手中的南路邊茶,細細觀察h紅明亮的茶湯良久,卻遲遲沒有等到對方先開口。于是他撩起眼皮,不咸不淡道:“這京城的水土就是養(yǎng)人,瞧著蘭將軍,來京城不過幾個月光景,轉眼就白皙起來了。”
蘭羽時一默,原本南征北戰(zhàn)的將軍,日日養(yǎng)尊處優(yōu)起來,可不是改頭換面嗎?從前武將的粗獷一掃而光,看起來倒像是皇g0ng內院里嬌養(yǎng)的妃嬪了。
說是“像”,是因為他現(xiàn)在身份尷尬,仍舊在前朝供職,后g0ng之中,反而沒有他的位置。
說起來也可笑,偌大后g0ng,至今除了祝瀝瀝這個冷g0ng里的廢貴妃,還真就空無一人。
從這個角度來說,無論出事前后的熹貴妃,的確都做到了“三千寵Ai在一身”。
蘭羽時表情淡淡的:“托南yAn侯的福,蘭某在京城,日子過得不錯。”
南yAn侯臉上升起和暖的笑意:“嗐,同事嘛,就是要彼此幫扶。本侯與蘭將軍都是軍營里m0爬滾打的人,自然b別人親厚些。只是蘭將軍來京城這一趟可惜了,西境軍編入了禁軍,交出了兵權,結果連個妃位都沒撈上,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笑瞇瞇地懟人,是南yAn侯在當社畜時就熟練掌握的本領,來到大佑王朝后身處高位無所避忌,這項技藝就更加爐火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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