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穿堂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突然就想起了今天推她的那一把。
怎么下得去手的呢?
他清醒過來,連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等時念上車后,商臨淵又繞過車頭,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位。
他將傘收好,驅車駛離醫(yī)院。
路面積雪未融,車輪有些輕微的打滑,所以他開得不快,慢慢悠悠地往前走著。
幾分鐘后,商臨淵敏感地覺察到不對勁,目光落向后視鏡,看到了后面一直跟著的邁凱l。
他知道那是傅穿堂的車,只是不知道,他跟著他們是什么意思。
商臨淵走到前面路口,將車掉了個頭,往另一個方向開去。
可繞著這段路轉了兩圈后,發(fā)現(xiàn)那輛邁凱l還跟在后面。
他眉梢與眼角稍稍壓下,溫潤之sE少了七八分,讓人辨不清是喜還是怒。
傅穿堂明顯是在跟蹤他們,但大路朝天,誰也沒規(guī)定他不能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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