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同意私了,這方法是可行的。”消息都傳開了,交警就算不愿得罪他也不能明擺著徇私,“但程序上,您還是得跟我們走一趟。”
傅穿堂鷙冷的目光掃過去,看得交警頭皮一麻。
這位跟副局私交不錯,他們做下屬的心里都拎得清,如果把人得罪狠了,以后怕是自己的路也不好走。
可如果今晚不把他帶回局里,怕是明天網上的輿情要炸了鍋。
傅穿堂回到自己車前,將鑰匙拔下來丟給交警:“你把車開走,隨你們交警大隊處置,傷員的醫(yī)療費誤工費我報銷賠償,還想怎樣?”
交警被他咄咄b人的口氣壓得有些挺不直腰,“傅先生……”
倒不是他想徇私,可官大一級壓Si人,人情世故擺在這里。
今晚若是強行將他帶回去,到時副局怪罪下來,誰擔得起這責任?
車內,商臨淵松開時念的后頸,冗長的吻結束。
他將車窗打上去,車子緩緩朝著九御公館的大門駛進。
時念知道,傅穿堂的事從此與自己再無關系,可車窗合上的最后一秒,她還是忍不住回頭朝外面看了眼。
恰巧,那一瞬間他的目光也S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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