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在她面前偽裝久了,讓她對他已經形成了溫和的刻板印象,實在沒想到他還有這樣尖銳的一面。
回過神來,老人大怒:“商臨淵!”
這聲低吼中氣十足,聽得時念心中一緊,連忙出聲打破了將要爆炸的氣氛:“爺爺,我有點頭疼,就先跟臨淵回去了,等有空再來看您。”
說完沒等商鴻信反應,就起身拉著商臨淵的手跑了出去。
人生第一次,她失了分寸與禮貌。
再待下去,怕是老人嘴里又要講出什么難聽的話,那是他的至親,她不想看到他為此難過。
回去的路上,商臨淵沒怎么說話。
時念知道他情緒不佳,想要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就這樣想了一路,也沒想出安慰的話。
到了醫院門口,男人將車緩緩停靠在路邊。
路燈昏h幽暗,光影層層疊疊,時念聽見他溫潤磁沉的嗓音又在自己耳邊響起:“念念,到了。”
這一段路程并不近,甚至是很遠,可不知為什么,她卻覺得時間過得好快,仿佛一眨眼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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