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低頭,他就可以放鼎時一馬。
時念讀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她眨了眨的眼睛,毫無情緒地反問:“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我會毀掉你父親一生的心血,”傅穿堂捏著她下巴的手勁一點點加重,“當然,也會毀了你。”
時念聽著他的話,心中只覺荒謬。
他明明已經有新歡了,不是嗎?為什么還要對她苦苦相b?
可偏偏這么荒謬的事,她拿他卻毫無辦法。
時念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氣,用最倔強的態度與他決裂:“那你就毀吧。”
說完,竟真的轉了身,一步步走向了辦公室的門口。
傅穿堂盯著她的背影,怒極反笑:“時念,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倘若你停住腳步,我把鼎時原封不動的還給你,算是送你的新婚禮物。”
他以為她會停,至少會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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