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他說的都是假的,那無字碑下埋葬的又是何人,父親為什么說虧欠于他?
商臨淵看出了她的心事重重,猜到她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煩,于是絮絮溫言:“念念,你要是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可以告訴我。”
時念這一刻腦中無b混亂,卻也無b冷靜:“商先生,有些事你幫不到我。”
她感激他先前的出手相幫,但這并不代表她會交出自己全部的信任。
傅穿堂說的那些話不管是真是假,總歸是見不得光的……
商臨淵從她的話中,讀出了“涇渭分明”四個字。
他唇角的笑意一點點淡下去,看著她過分警惕防備的臉sE,心口莫名一窒。
絲絲入扣的痛意漫入肺腑,而后又一點點變成了薄怒:“我能幫你。時念,如果這世上有什么事是連我都幫不了你的,那別人更無法幫到你。”
時念聽出了他話語中暗藏的情緒,她不明白,他的怒意從何而來。
僅僅是因為她拒絕了他的好意嗎?
可他們萍水相逢,他能幫她一次她已是萬分感激,她又怎會一直叨擾別人?
時念不知道該怎么接話,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商先生,我真的不需要。”
商臨淵知道她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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