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堂妹一個擁抱,但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因為當初的我也不希望別人對我說太多。
我們沒有去逛街,陪堂妹梳理好情緒,才又回到阿嬤家。
在臺北的幾天,堂妹都來找我,而我就安靜地陪伴著她。
忽然想起蔣信曾經提到的免疫防御理論,但此時此刻說出口感覺很怪,因為如果是在分手那陣子聽到,我大概也受不了吧?
我能做的就只有陪伴,沒有跟她說會過去的,或是下段戀情會更好之類的,沒有跟她一起罵前男友,就只是單純地陪伴。
過完年回到臺中馬上就開學了,高三學長姐這周就會收到學測成績通知。
雖然沒有問過蔣信,但總覺得他應該會考得很好吧?
也許是因為高三才剛考完試不久,成績也還沒公布,所以圖書館的人并不多。
原以為蔣信應該不會出現在圖書館了,我卻依然在老位置遇到他。
我們像上學期一樣,圖書館閉館後一起去搭車。
「學長,我以為你這周不來了,畢竟成績也還沒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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