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知道這是那天以來第幾天,在隔壁大樓石桌椅旁等賴偉學。
即使內心已經漸漸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太過荒唐,卻仍不愿意停下。
我還在等待奇蹟,等待所謂的「一段時間」過去,等待他出現在我面前,推翻郭億詩所說,并溫柔地喊我并給我擁抱,讓我們回到當初。
「梁佩璇,你如果是在這里等偉學的話,別等了。」安裕善的聲音傳來,他朝我走來。
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講話,繼續將手撐在桌上。
「他不會來了。」安裕善走近我,重復說著刺耳的話語。
「你又知道了?」我站了起來,看著他,盡可能地將不滿全部表現。
「他說的,他不會來了,他對你早沒感覺了,他說你太黏人了。」
「他明明跟我說他只是需要一段時間。」我覺得憤怒,憑什麼這些話是他來跟我說。
如果真的要分開,為什麼是利用這種不乾不脆的方式?為什麼不能約出來好好講?而是要我等卻讓我再也等不到人?
「你自己其實也知道的不是嗎?他只是怕你一直煩他,所以乾脆這樣跟你講,這樣你就會乖乖等他,不會到班上找他了。」
「你不要再說了。」我聲音并不像剛剛那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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