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呃,我是說,我絕對沒有嫌棄你情史豐富的意思。”
“我管你什么意思?解釋就是掩飾,反正你讓我不爽了。”
樸惠珍已經穿戴整齊往外走了,卻被攥住了手腕——金鐘赫竟然光著身子追到了走廊里。
“想不到金老板有在自己家lU0奔的興趣?”
樸惠珍嘲諷地說。
“留下來,求你了。”
金鐘赫不介意利用一下自己年下的優勢。他有一種預感,一旦讓樸惠珍離開這里,一切就結束了。
“求人的時候,應該更低聲下氣一點才對吧。”
樸惠珍到底是松口了——她知道金鐘赫不是有意的,她氣的就是他的不在意。
“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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