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肯聽我的話,交一些對你有益的朋友。”
“是,是,您慧眼識人,才有了一個失敗的婚姻。”
啊哦,說錯話了。
長久的沉默后,電話掛斷了。
時間地點發我。
一條簡訊,是說不出口的道歉和無聲的妥協。
“鄭老師,您怎么也在這?哦,不該叫您鄭老師,應該叫您鄭醫生才對。”
樸惠珍剛進相親大會會場,就碰見了個熟人。
鄭秀賢曾是樸惠珍的家庭教師,按小時給錢的那種。
上中學時,樸惠珍成績不好,樸母便正式聘請剛考上醫學院的鄭秀賢給她輔導功課。
兩家是多年的老鄰居,樸母對鄭秀賢的能力和人品都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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