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冥漾不明白,就像……像……天神兄弟面對他的笑容,讓他難過到乾脆朝兩者揮拳,就因為那句話!
「對不起,謝謝你。」
……他的母親,過去長期透過禁術才得以偽裝成正常人的身份──不再需要魂偶而活。他的老姊,他社里的惡鬼巡司卻表情淡然,只說他更難過卻情愿用拳頭和天神兄弟對打的那份視角!他總算知道為什麼老姊從來不說自家表哥的直屬就是天神越這件事!
「我想過很多次。為什麼祂們是選然?知道嗎?現在,你幫我揍一頓吧──畢竟,這對兄弟真的是白癡。白癡到、深知舅媽搶救不回來,寧可幫我寵他,讓我過好日子。」
褚冥漾不懂,真的不懂到超級難過……卻繼續隨著時間,理解一件事。
這個世界太過復雜、無數勢力盤根交錯……他才會……能有辦法回頭,而非自顧自地……當他老是Ai犧牲自我的學長,敢直接把一半壽命給他時,他下秒就往對方臉上揍!更理解祭教授為什麼會那樣Ga0,也……當場說出真心話。
「我想回去,回到大家的……能拉住你這個老是忘不了要犧牲的混帳家伙,也有被誰SiSi拉住到一秒聽話的身邊!」
他真的理解那兩家神經病到老姊都敢淡然說出這評價!
「瘋子。我想嘲諷,什麼代價?以為我們不會Ai嗎?」
……很多、很多人,至少他熟悉的對象……都逐漸地重新度過校園生活──哪怕世界依然復雜,動蕩再三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風浪……仍然連結「伊斯塔亞」的渠道,從未中斷。
他也許該慶幸,讓他……能放松的校園生活,始終都存在──祭教授蘇醒。也罕見丟下……學長茫然無措的宣告。
「時候到了。我,最近會向校方請辭,愿被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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