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畫中的主人公既非文人,亦非雅士,僅是一名憂國之士。
一縷輕煙飄然逝去,放眼望去盡是熄燈戶,他便更能感覺到獨守清醒的孤寂。得知恩師驟逝的噩耗,有好幾個夜晚,他也是像這樣無法成眠;即便沉入夢鄉,時間依然在夢醒之前,回到那段幾乎無憂無憂的過往。
「……可惡!」
一記重拳打在窗臺上。
相同的拳頭,相同的力道,稍早前扎扎實實地砸在,被他蔑稱洋鬼子的兩名男子鼻梁上。作為率先動手的人,他不覺得自己有錯,因為b起那些高鼻子、白皮膚的外人,他對他們的懲罰不過是小菜一碟。
他不過是伸張正義,一如當年火燒大使館的行徑。
他沒有錯,錯的是喪權的幕府,貪生怕Si的保守派,以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而在這之中,遲遲拿不定主意,動輒俯首請罪的籓主,最令他感到惱火。
直到血腥味撲鼻,被美酒香氣薰得發脹的腦袋,總算將動手的他拖回冰冷的現實。他甚至不記得,糾紛因誰而起,又或是為何而起,然而回過神時,他的拳頭上早已沾滿黏稠的血跡。順著指腹、關節和手腕,被害人的血滴滴答答地滲進新換的草席里,也滲進他因酒JiNg作用而變得有些昏沉的神經。
被害人倒臥在腳下,痛苦地摀住血如泉涌的臉,哭喊著怪腔怪調的道歉。
另一邊,抱著托盤的少nV,則是一臉驚恐地,望著面惡如修羅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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