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等著瞧……唐洛櫻。」
撇下憤恨的話語,花君太夫轉身,接著用最甜美的笑容,回到屬於她的慶功宴。
「那個……土方先生?我們到底要去──哪里!?」
「嗚!」
被拽著手腕走了五分鐘,唐洛櫻忍不住出聲,打破漫無目的的冗長沉寂。盡管對他不是很了解,但她認知中的他應該不會,作出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才對。
還是說,自己又被當成罪犯,所以打算帶回去處決……嗎?
暗忖所有可能X,她顫巍巍地扯住他的衣角,yu意問清來龍去脈時,卻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後,整個人半蹲在地喘著粗氣,空下的手擰得衣襟隆起一片千巖萬壑。
「您、您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
纖白的手指,碰上冒著斗大汗珠的前額時,差點被燙傷。他的T溫高得嚇人,面sE紅潤如烈焰。當下只想到對方生病的唐洛櫻,攙著他倚墻席地而坐,緊接著起身,打算通知店主異狀。
無論是取藥,抑或是找大夫,只要能令他舒緩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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