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輪不到你發問呢,不過,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事。」
「這、這是什麼意思──」
一句話還來不及問出口,手臂即一把被青年提起。
四肢仍遭到綑綁,控制權全落在青年手中,而他似乎也沒有要替她解開束縛的意思,只是一個勁兒地拖著她往前走。被迫維持怪異姿勢拖行一陣子,彎過兩個轉角後,終於停在一扇闔上的紙門前。
「土方老師,我帶人過來了──」
「我、說、過、很、多、次、了,近藤先生!」
還來不及向里頭的人報告,青年的話便被如雷的怒吼蓋過,隔著一道門直竄而出的咆哮,其分貝之大足以震撼整座房間。相較起唐洛櫻略顯蒼白的臉sE,青年則鎮定地滑開房門,把他口中的人給帶進去。
「你這是作什麼,總司?」
「不是您叫我帶人過來的嗎,土方老師,難道您忘了?」被土方稱作總司青年,蠻不在乎地回答。
「你沒看到我和近藤先生講話,等一下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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