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久三年163年,三月。
在這櫻花尚盛放的時節,沁入肺腑的空氣,不若上個月刺骨,入夜時仍能感到絲絲寒意。櫻花內斂的香氣,融進吹拂男人臉龐的夜風,櫻花瓣紛紛落在他的身上和頭發上。
出身道地武士門第的他,在時代更迭中失去頭銜,然而骨子卻仍淌流著,曾經風華一代的武士之血。天賦加上家族背景,在戰亂的時代侍奉某位主人,為其奮戰而出人頭地,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實。
但,時局變了。
現在的他只是一名落沒武士,是一名為了討口飯,不得不當起平民百姓的浪人。
浪人──泛指那些脫離原本的籓地,沒有固定居所的武士。
乍聽之下是對武士的侮蔑,但,曾幾何時,他覺得這樣的身份與自己格外貼切。
尤其,當拖著重傷、步伐蹣跚地逃亡,他更是覺得這個詞有多麼搭調。
「呼……呼……」
男人大口喘著粗氣,滲血的傷口拖沓步伐,他感覺到雙腳宛如灌鉛般沉重。
他犧牲右臂,以及往後作為武士的人生,代價僅是為了從Si神的刀刃下逃脫。聽起來或許不值得,但是遇上那群橫行京都、以維護治安之名斬殺浪人集團?壬生狼,他不得不慶幸暫時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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