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菊替他斟酒的情景,宛如烙印般刻進她的心里,她明白縱然畫面中的nV主人,換成濃妝YAn抹的她,也不及島原名妓千分之一的嬌媚。那兩個人并列而席就像浮世繪畫家的杰作賞心悅目,而郎才nV貌一詞卻不足以形容當下感受的沖擊。
是啊,她不是君菊姊姊,縱使穿上太夫的華服,骨子里依舊是孩子氣的唐洛櫻。
──什麼......都沒有改變!
「那件事我說得太過分了,抱歉。」
「......呃?」
「g什麼?我說我為批評你的事道歉,不滿意嗎?」
「不,只是覺得很不像土方先生說的話──」唐洛櫻征住,這時才總算明白,他指的原是那件事。
「羅、羅嗦!」不耐煩地吼道,他盤起腿,寬闊的背脊順勢倚上墻壁,冷聲叫住仍在盤算著向對方道歉的她:「慢著!」
「......怎麼了?」
「你今晚被我包下了,所以給我乖乖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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