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挺行的嘛!
熬過三個月倉促訓練,以太夫身分出道的她,其實只有學過走路方式而已。過程中因此吃了不少苦頭,其成果卻贏得外人肯定,這令屢屢遭某人否定的她更覺驕傲不已。撲得全白的臉龐,洋溢著難掩的得意神sE,盡管全身被足有二、三十公斤的衣服壓得喘不過氣,她還是很盡責地挺起x膛,優雅而高傲地抬起規律的步伐前進。
「......那個笨蛋?!?br>
她的得意,全被隱身在人cHa0里的土方歲三給盡收眼底。
他從頭到尾都反對她擔任間諜,和眾人商討的結果也是決定另外找人擔任,怎知道她竟然不Si心,瞞著他跑去找自己的舊識,同時也是島原名妓的君菊幫忙。
「但是,挺有模有樣的啊,」刻意壓低嗓子的聲音,從耳畔傳來?!改贿@麼認為嗎?」
「這是你的錯吧!」
他煩躁地沉Y,一雙細長的鷹眼歛起警戒的神sE。
現在的他,不是大名鼎鼎的新選組鬼副長,而是一般的酒客,至於身旁附和的人,則是打扮成男人模樣的君菊。瞪視那張洗去脂粉香氣,也無法完全脫去美貌的臉龐,他頗為氣結地撇嘴,暗自調整呼x1好令自己別像往常那樣喝斥出聲。
現在是值勤、值勤──他暗忖,勉為其難地移開視線,企圖分散注意力。
「話說回來......您是擔心她才來的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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