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搖搖頭,后退一步:“太貴重了,我受之不起。本就是兩不相欠的買賣,你不必如此。”
“你帶著。”赫哲執拗地向前一步:“山下不b山上,你帶著這個。如果我不在,狼神會保佑你。”
“南疆不大,再說我也算熟悉——”
“你的目的地不是只有一個南疆。”赫哲說著,單膝跪在晏兮身前,親手把刀系在他的腰間:“如果你愿意,我會陪著你。如果你不愿意,這把刀權作防身之用,護你周全。”
晏兮看著赫哲低下頭給他系佩刀的樣子,拒絕的話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他是大夫,救人是他的天職。他自己是這么想的,他的病人們也是這么想的。
他從來不去長亭,是因為他知道他永遠看不到這些人再回來。
在藥王谷我們相談甚歡,你出谷后,我不過是雪山上遙不可及的藥王神醫。或許,你偶爾還會想起我,但是我們的生命已不可能再有交集。
他習慣了點到即止、習慣了君子之交淡如水。
如果他下山,他需要有赫哲這樣一個人,但又害怕有這樣一個人。
師徒、主仆、醫患,晏兮熟悉這樣的關系。但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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