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硯觀拿著這根針,手卻輕輕抖了一下,當即不動了。
赫哲心頭一窒,卻聽晏兮淡淡道:“別人X命雖在你手,但那針就是你,你就是針。無醫者,無病者,你心下又何須茫然?”
清冽的聲音如同劃開室內凝窒氣氛的利刃,硯觀眼中當下清明,手腕翻轉間,最后一針入靈臺。
這下,穆沙佩佩立刻有了反應。只見他猛地睜開了眼睛,向前一撲,扶著面前的銀箍木桶哇一聲嘔出一大口黑血。斷斷續續吐了約m0有半盆,血才漸漸有了紅。硯觀仔細觀察著,又待他吐出幾口鮮血才收針。
待九九八十一根銀針收齊,穆沙佩佩便像是被人cH0U了筋,一下子軟下來。
他弓身側臉抱著木桶,呆呆地盯著晏兮瞅,半晌開口道:“竟有這樣的神仙美人……我還是Si了么?美人,請問這是哪里?”
晏兮:“……”
再一抬頭,看到面sE不善的赫哲。穆沙佩佩大吃一驚:“少主,你沒中毒怎么也Si了?嗚嗚嗚,佩佩無能,害Si少主。”
眾人:“……”
墨茗樂不可支,端了茶給他漱口喂藥,喜滋滋地承了他一疊聲的“神仙姐姐”。還唯恐天下不亂地指著硯觀,調笑道:“那還有仙童呢。”
腦袋基本是個擺設的穆沙佩佩打眼看到硯觀,點點頭說:“果真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