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哲停住了動作,回頭看她。
紙鳶笑了笑,說:“不是什么大事。”
赫哲道:“姑娘但說無妨。”
“聽墨茗說,今天谷主翻了谷中的地圖出來?”紙鳶看著赫哲,說:“看看倒沒什么,不過這地方,您以后也不會常來了,所以——有些東西看便看了,但下山后還請都忘了吧。”
“赫哲明白姑娘意思。”赫哲道:“放心。”
“談不上放不放心的。”紙鳶說:“都是些做不得準的陳年舊物了,若先生真有他意,我們區區一個小藥谷又能又多少反抗之力呢?”
“谷主救了我。”赫哲迎著紙鳶的目光,沒有一絲閃躲:“赫哲不是恩將仇報的人。”
“先生莫要怪罪。這暗礁險灘走得多了,才知道做事還是謹慎些好。”紙鳶盯著赫哲,問:“先生您……能理解吧?”
赫哲淡淡道了一句,理解。
紙鳶聽到,笑了起來,說:“那就好,如此我便回了,谷主那里還是一句話,多費心了。”
晏兮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奇怪為什么那個人還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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