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先生,某剛剛說什么來著。”
獨孤衛的聲音,在闊大的廳內沉穩的聲音還顯得響亮了。
“我猜您過會兒得回客房,沒想到您在外邊待了快一個時辰。不冷么?”
“你……你沒見那個……”賀云徽此刻聲音發顫,他這才知道自己原來已是怕成這樣,回頭看過去,馮老板的夫人無影無蹤了。
“人呢?”他不禁調高了嗓子,急得四處找人,若不是地上還躺著那只斷成兩截的碩鼠賀云徽指不定以為自己出了幻覺。
“噓……不吵了,大家都睡了,已經是二更夜。”獨孤衛忘了一眼地上躺著的老鼠,沒吭氣,只知道賀云徽竟然能好端端挨著自己不抗拒,也不是什么壞事。
“怎么抖成這樣?”他掂量著揉揉賀云徽的肩,問得有些漫不經心。
賀云徽此時像埋在他懷里似的,可比白天的時候乖多了。
“……沒什么。”賀云徽張張嘴,三個字從齒縫間別扭地擠出來,也只是一些氣音。他知道現在說什么也沒人信,這家主人的妻子半夜跑出臥室就為了撲老鼠,還咬的滿嘴血腥,誰會信這種鬼話。
“回客房,還是在客廳。”
獨孤衛又問,手不干不凈牽上賀云徽的手,倒也沒被掙脫開,但能摸出他滿手冷汗,指尖都是冰的。
他哪兒不知道剛剛這里發生了什么,這家老板的妻子被夢魘纏上,做了些怪異舉動,恰好賀云徽同自己鬧別扭,在客廳撞見那女人發病。這只夢魘是獨孤衛最近一直在找的東西,但不曾想只要他在場,夢魘就逃竄,直到現在獨孤衛也無法揪住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