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賀先生是大夫?”
獨孤衛突然好奇起來,從凳子上起身,走到賀云徽跟前。靠的這樣近,他才發現這個獨孤衛比自己高了半頭有余,他不仰頭便只能看見獨孤衛開襟衣領和他寬厚的胸膛。
這個人,在房主人進了客廳之后一直心安理得地坐著,直到現在才站起身,若不是心里清楚,真不知道誰是主,誰是客。
賀云徽在心里暗想,獨孤衛與他挨得實在太近了,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如果是剛剛的距離,連他身上溫熱的氣息都能聞見,有些不禮貌了。他轉頭想去找馮老板,但那人似乎已經去后廚吩咐下人準備茶點了,無影無蹤。
“賀先生有些拘謹,怎么了?”
獨孤衛似乎不滿賀云徽分心,他問題有些多,而賀云徽并不是很想一個個回答,于是僅僅是敷衍。獨孤衛得到回答似乎就滿意了,臉上一直掛著笑,讓人以為他很喜歡聽賀云徽說話。
他注意到賀云徽臉上磕出的淤青,竟伸手輕輕拂過那道青色的痕跡。
“這是怎么弄的,疼么?”
“……獨孤先生,別這樣。”賀云徽推了推他的手,剛剛他下意識想說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但誰又是男誰又是女。獨孤衛也沒做什么事情,不過祛寒問暖。
賀云徽臉很燙,可能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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