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疼了?”
高啟強擰著眉,推了推他,“你起開。”
高啟盛充耳不聞,湊上去啄吻著他的嘴唇,
“等會我盡量輕一點。”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高啟強深刻認識到一個道理——
男人的話不能信,尤其是在床上。
他試圖講道理:“阿盛,能不能……”
下一秒,話音便沒入深吻之中。
遒勁的指骨捏開牙關,呼吸被奪走,如同藤蔓的雙臂,緊緊纏縛在他的身上。
帶著薄繭的指尖劃過頸側、胸前兩點和腰側,幾乎將渾身的敏、感、處一同撩著。
粗糙的觸感沒入股、縫之間,熟悉的脹痛感隨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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