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渾身無力,與其說反、抗,倒更像欲、拒還迎。
高啟盛輕笑一聲,手指飛快抽、送,粗糙的指節擦過柔、軟內、壁,火、熱.緊、致的觸感讓他呼吸漸沉。
他不顧耳邊壓抑地痛叫,毫不留情地再添一指,指尖擦過每一處敏、感、點,狠狠碾、磨。
高啟盛不是個會在床、上溫柔的人,他在弓雖迫他適應這樣粗、暴地對待。
懷中的身體不住顫抖,麥色肌膚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高啟強被、操控著欲、望,身下那團軟、肉竟緩慢抬了頭。
他本能地探出手,握住自己的分、身,緩慢撫、弄起來。
高啟盛見他在自己身下自、瀆的模樣,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腦門,呼吸都停了一拍。
“真馬蚤啊,哥哥。”他咬牙切齒地低語,毫不憐惜地加入第四根手指。
脆弱的肉、穴尚未適應三根手指,穴、口緊緊箍住他,仿佛在極力推拒。
“痛嗎?”高啟盛貼著他的耳廓,聲音透著詭異的溫柔,頂、入身后的四指卻蠻橫地抽、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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