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高啟盛將頭伸過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高啟蘭回過神，將顯示屏推給他，“挺好的。”

        高啟盛盯著照片里的哥哥，笑意溫柔，“還是他比較上鏡。”

        高啟蘭：“……”

        她盯著二哥表情專注的側臉，眉頭再度擰緊。

        “走吧，爭取趕到山頂吃午餐。”高啟強沒關心照片，喝了口水，率先往山道深處邁進。

        高啟盛應了聲，隨即跟上。

        高啟蘭的視線從照片中緩緩移向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看到二哥要幫大哥提包，被拒絕后，又不著痕跡地將大哥擠到山道內側，自己走在靠崖的外沿。

        她終于察覺到，二哥看著大哥時，臉上的笑容，眼中的神情，分明像在看著……

        深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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