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起起伏伏,裸露的胸膛滿是指痕和吻痕,被玩到挺立的乳頭邊疊著好幾圈牙印。楓秀每一次頂到最里都能感到他腰身瘋狂的抖動,汗水幾乎把他整個魔打得濕透。
好熱。
“哈啊!”
本就虛弱的身體深陷情欲的漩渦,身體上上下下起伏搖晃著,性器在敞開的腸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起嘰咕嘰咕的水聲。
軟爛不堪的穴肉被肏成淫靡的深紅色,每一次深入都被插到最深處,敏感的腸肉緊縮著也不知是討好諂媚又或者抵抗拒絕,然后在下一次被進入時被暴力捅開,被生生碾過每一寸抖動的黏膜,又顫巍巍放蕩的貼上去。
小腹處的酸脹已經多到讓瓦沙克無法承受,他抓著楓秀的手臂肩膀,指甲劃過對方同樣赤裸的脊背留下幾道抓痕,但絲毫不能阻止對方對這具被完全掌控的身體的肆意蹂躪。脆弱的穴心敏感得連輕輕擦過都能讓魔止不住呻吟,卻偏偏被不間斷的殘忍的狠狠撞擊碾壓。
抽插的頻率與速度是讓瓦沙克經受不住的程度,穴內的媚肉被狠狠肏過,快感跟電流一樣傳遍整個身體,每一下都讓瓦沙克止不住顫栗。
“嗚啊……”
后穴又酸又漲,泥濘不堪的穴口被肏得紅腫,穴口處那一小圈皮膚沾滿淫水,抽插時連靠內的嫩肉都被帶得翻卷出來,強迫性的激烈抽插讓腸道被迫習慣了性器的進出,酸脹之下瓦沙克只覺得小腹的肌肉瘋狂收縮跳動,幾乎錯覺有什么東西從腸道最深處蔓延而出,順著被肏到合不攏的通道流向漫過穴口,砸到早就已經被各種體液弄得亂七八糟的床單上。
呃……又被頂到了……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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