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意外而令深陷他體內的手指碾壓過穴內敏感處,尖銳的快感像刀破開他的身體那樣,直白而毫不留情的擊中了他。
楓秀自那絞緊的穴肉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濕噠噠的透明液體沿著他手指滴下來,還有一些跟著他抽出來時微微張開來不及合攏的穴口溢出來,弄臟了瓦沙克大腿根內側的皮膚。
楓秀甚至笑了一下:“不聽話的弟弟必須要被狠狠懲罰,下次才不敢再犯。”
靈力構成的繩索替代手將瓦沙克的雙手綁在床頭,楓秀抬起瓦沙克的腿幾乎將瓦沙克的身體壓成對折,下一刻他已經硬到發痛的性器抵住還沒完全擴張開的穴口,毫無緩沖,瞬間狠狠貫穿了那個脆弱的地方,直入內里,直到將尺寸嚇人的性器全部插進去才停下來。
然后他用可以稱得上溫柔的動作替瓦沙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嗯?瓦沙克,你說對嗎?”
瓦沙克疼得發抖。
原本潮紅的臉頰蒼白得像紙,被暴力彎折的大腿微微顫抖,臉上身上都是冷汗。他嘴角還有一點血跡——方才咬傷楓秀的時候把自己也咬到了。
太疼了,眼眶還要掉不掉掛著一點生理性淚水。
深入體內的東西太大了,被迫打開的腸道被最大限度撐開,好像受傷了,呼吸之間都感到十足的飽脹感與小腹深處的隱隱作痛。
進得太深,那東西也太粗,表面充血膨脹的青筋貼著腸道敏感的黏膜,瓦沙克只是呼吸那一點輕微的顫動,都能清楚明了的感受它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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