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尚未想出寬慰之詞,他卻已經開始給自己鼓勁:“嗯,下次一定會做好的!”
像極了勤學苦練的好學生。
“還要再來嗎?”
“嗯嗯。”他極其好學地點頭,又后知后覺這并不是什么正經事,害羞至極,垂頭埋到你的胸前。
你拔出他的頭,和他接吻。
一吻畢,他氣息慌亂,胸膛起伏極大,似乎都能聽到心跳的聲音。
——原來師尊做人的時候是這樣的。
“喜歡這個嗎?”
點頭。
“這個只能和我做,不能和別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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