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至心靈,此刻,她終于從洋洋自得中醒悟,梁柏軒是一個自負不凡的,男人。
魚兒咬直鉤,因為釣魚的是姜太公;如她預想的起意,因為有恰好契合的sE相;交往中的溫柔T貼,因為她不求外物、甚至不求過程,自然不會與他相悖,可正常的戀人,錢與Ai,總得圖一樣。
紙上談兵終覺淺。
近身相搏,才好玩。
白凝脂想,憑什么你能一直傲慢。
不管男人是真的為了她好,不想不負責任地內S,還是他僅僅只是想不負“責任”,只要被Ai的主語是她,就有話語權。
“凝凝?”
見小姑娘久久不回應,男人帶著問詢意味的手撫上她臉頰。
白凝脂就著他的手抬起頭。
她想,她自視甚高,看錯了題序,這是道附加題,只寫“解”字不給分,她必須作答。
“我是在開玩笑,”白凝脂被淚水黏成一揪一揪的睫毛耷拉著,她眉峰不明顯,認真蹙起眉頭的時候,眉尾會往下掉,從梁柏軒的角度看,是一個分外委屈又有點可Ai的八字,“結果哥哥是真的和我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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