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肩膀還不能有大動作,但是符瑾已經(jīng)可以下床活動活動了,一站起來才覺得陳君遷個子是真的很高,符瑾本來就高挑,陳君遷比他還高出半頭,站在他旁邊都要抬頭看他。他這才知道自己現(xiàn)在住的地方是個藥廬,陳君遷也并非這間藥廬的主人而是到此地行醫(yī)借住在這里,他住的這間屋子原本也是陳君遷的,但是怕耽誤他養(yǎng)病,陳君遷一直隨便在外面的草藥房里湊合著。
符瑾拄著拐吊著手臂看著陳君遷翻曬草藥,他小腿上傷還沒好全,還不能太用力,陳君遷就給他找了個拐杖。
“這里就你一個人么?”符瑾問他。
“也不是,這間藥廬是李老大夫的,他女兒前些日子生孩子,他回去照顧了,就把這藥廬暫時托付給我了。”陳君遷回頭對他一笑。
陳君遷面容英俊,他的眉毛很黑眼睛很大,還有明顯的雙眼皮,笑起來格外的好看,符瑾這兩天也大概有些了解他,知道這人脾氣溫和,眉目都是溫柔的。“那你一個人,就不怕我是什么歹人么。”
“你當時傷的那么重……”陳君遷說,“再說你現(xiàn)在能干什么?”
能干的事情多了,符瑾心里說。
“陳大夫!陳大夫!”外面的喊聲打斷了二人的交談,“您來給小寶看看!”
陳君遷放下手中的藥材急忙到外院去了,符瑾慢吞吞的站起來,拄著拐杖慢慢的也跟了上去,外院有個小男孩兒坐在板凳上,陳君遷蹲在他身前托著他一條腿正在包扎,“沒傷到骨頭,小孩子恢復的快,老實兩天就好了。”他包扎完摸了摸小男孩兒的頭。
那小孩兒臉上還掛著鼻涕眼淚,孩子娘看他沒有大事,又生起氣來,“叫你不許爬樹不許爬樹,你就是不聽!下次摔斷你的狗腿!”
“男孩兒皮一點也是正常的。”陳君遷說,“這個藥膏您晚上在給他涂一次,明天再涂一次就能消腫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