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會怎么做?像漫不經心擺弄史比特瓦根發絲一樣,輕描淡寫抹殺他的靈魂嗎?
他像被掛在處刑架上等待發落的罪犯,而男人的一個眼神就能決定他的生死。
等待的時間痛苦又漫長,每一次呼吸都是不安的折磨。這樣下去,殺死他的搞不好是驚恐過度的自己。
——對方移開了視線。
呼吸重新變得順暢,四肢開始回暖,他初次體會到活著的美好。
被放過了……是因為這狼狽的慘樣取悅到公認惡劣的幽靈了嗎?
不是
史特雷迅速否定。
這位連“關系更好”的、喬納森與迪奧大人之間的戰斗都沒插手,又怎會為了他費力。
——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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