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沒什麼不愉快……」輝光喃喃說,猶豫了一下又問:「你是怎麼查到的我是、是……王族?」
輝光有此一問不是沒有理由,當年的事就連翔光國的人都不甚了解,就像是事情才剛發生一下子就塵埃落定,算得上知情的人被上官旭以雷霆手段除去,僅剩下少數人躲躲藏藏潛到地下去,而他,若不是早一步就逃到東凌,恐怕現在也不會站在這兒,只是他對東方知道他是前皇子的這件事感到不可思議。
「寡婦野YAn的特洛斯。」篁肆隨意報上一個組織名,反正特洛斯的名氣擺在那兒,至於他的消息是否真的是來自於此,想查證是不可能的。
「順便說,這些是我推測的,你聽聽就好,義軍在翔光雖然有不少的追隨者,但總T來說卻無資本與國家對抗,既然如此,為何義軍近期的動作頻繁,一改以前的暗地活動,擴大編制,甚至於大動作控制三個省?那麼我可以假設義軍握有對他們有利的籌碼,可以說是錢,或是兵,或是一個聽說可能已Si的王子。」篁肆別有深意地說:「你的反應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輝光這才恍然大悟,他著了道,不僅如此,還傻傻地反問別人怎麼知道的,這一瞬間,輝光只想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省得出來丟人現眼,兩三下就被套出話來,這叫他以後那還有臉面對人啊!
整理好情緒後,輝光忽然想起說:「這件事有些困難……」
篁肆想了想恍然大悟:「你是指身份問題?」
輝光點點頭,至今他皇子的身份仍是不可公開的秘密,眼下的情況還不到公開身份的時機,自然他也無法去跟寒江一族直接了當的要求支持。
「你不是認識寒江懷。」篁肆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
聞言,輝光反倒是露出難以言說困擾的表情,寒江懷確實是寒江一族沒錯,可問題是,他在寒江一族內沒有任何勢力,在一個世家大族內族里的兄弟姐妹多的是,就連族長的備選人除了看本身實力外還有背後的家族力量,據他所知,寒江懷是現任族長的直系孫輩,先天條件不錯,不過,他的父親卻是被逐出族裔,若不是寒江懷的母親在丈夫過世後帶著孩子回來求夫家家族收留,族長看在孫子面上才讓寒江懷重回族裔,所有在眾多有備選族長候選人之中,寒江懷是最沒希望的人。
「寒江的族長遴選看的是個人實力,背後的家族勢力不過是附屬的,不管是誰當上族長,族人就必須服從,就這點來說寒江懷不一定沒有機會,如果我沒記錯兩個月後就是族長遴選。」說到此,篁肆頓了一下,意寓深長道:「況且,也并沒有說不能有外援。」
提點到此,篁肆心想應該沒有必要再說了,即使嘴上未說,篁肆的心里還是將輝光認為是朋友,或許說成是不讓人省心的孩子更貼切,他們的努力篁肆皆看在眼里,雖然他能給的幫助不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