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絕不說話,臉倒是比葉憐光舔他時更紅了。
“夢到什么了?”葉憐光細細摸著姬長絕的小穴,像把玩什么玉器一般,在穴口揉搓摩挲。
“嗯……”姬長絕將臉埋進葉憐光的脖頸處,小聲說,“夢到我是少爺了。”
“原來是惦記著當少爺。”葉憐光笑著親親姬長絕通紅的耳尖,“那我就來服侍少爺。”
葉憐光就著兩人相擁的姿勢插進穴里,頂開高潮后絞緊的穴肉全部進入。
姬長絕將一條腿搭在葉憐光的腰上方便他動作,嘴上控訴了一聲,“呃……你……白日宣淫!”
“我給少爺當牛做馬,少爺該補償我才是。”葉憐光一邊說著一邊頂到最深處,交合處發出清晰的啪啪聲。
“你……啊!你怎么……當牛做馬……哈啊……”姬長絕還知道回葉憐光的話,哪怕他被頂得雙腿發軟,嘴里止不住的呻吟。
“我白天為少爺賺錢。”葉憐光狠狠頂了一下,穴肉經過一晚的鞭撻早已懂得入侵者的形狀,緊緊嘬吸著,在硬挺拔出時又依依不舍地挽留。
“晚上還要填滿您的騷逼,難道不辛苦嗎?”葉憐光一下一下頂著花心,沒管姬長絕驟然緊致的穴道,撞到最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姬長絕猛地抓住葉憐光的手臂,抖著腿去了,泄出稀薄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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