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莫名的既視感。

        柳含風在心里為自己不合時宜的想象道了個歉，拎著兩壺酒放桌上，“我?guī)Я它c酒來。”

        這頓飯吃得倒是賓主盡歡，只是方凌霄有件事不知道怎么說，有些欲言又止。

        “那個……”方凌霄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有點別的衣服……”

        蓬萊作為身法，打本競技總是上躥下跳，方凌霄又偏愛仙氣飄飄的衣服，動作間難免勾蹭。方凌霄雖然穿得像個有錢的，但其實沒什么存款，打本賺的錢全都投進裝備和外觀了，有段時間甚至窮到想拿校服上的珍珠去賣。

        “我可以帶你打競技場——”方凌霄說一半突然就卡殼了，他看柳含風一身拍賣裝備，感覺不是需要人帶的樣子。

        柳含風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這賽季還沒開始打競技場，反正都要做裝備，補個衣服也不麻煩。

        “也行。”

        方凌霄喜出望外然后抱了一堆衣服給柳含風。

        大概是柳含風臉上的錯愕太過明顯，方凌霄猛地抓住柳含風的手真摯道：“老板放心，包賽季畢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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