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絕開口便是淫叫喘息,被操得沒辦法思考,只知道張著腿方便葉憐光動作。
“說話。”葉憐光直直撞上穴里的小縫,揉搓著姬長絕的乳首,把兩處玩得紅腫都沒停。
“呃啊啊啊啊!頂到……好酸……”姬長絕捂著小腹,仰頭靠在葉憐光肩上搖頭,蹭著葉憐光的脖頸像是毛茸茸的小動物撒嬌,“不讓……啊……不讓別人……哈啊啊!只給少爺操……要死了……”
葉憐光強制把人往下按,硬挺操到最深處撞著宮口。姬長絕被頂到要緊處,雙腿繃直,勁腰抖如糠篩,含不住的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小穴一吸一吸地馬上就要去了。
“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葉憐光在姬長絕潮噴時拔了出來,小穴噴出的水澆在銅鏡上,水淋淋的將銅鏡洗了個遍,細看還有些上輪葉憐光射進去的精水。
葉憐光的柱身被穴口的嫩肉夾著,小穴流出的淫水將硬挺打濕。姬長絕無措地捂住不停噴水的小穴,雙眼迷茫地看向葉憐光,“怎么停不下來,我要沒水噴了……”
“少爺幫你堵住就不流了。”葉憐光將姬長絕抱著面對自己,姬長絕主動敞開腿,用小穴去蹭葉憐光的硬挺。
“急什么?”葉憐光拍了拍白皙的臀肉,硬挺頂入穴口,將還沒流完的淫水堵在了穴里。
姬長絕失神地靠在葉憐光懷里,他被操得頭腦發昏,現在能感知到的只有穴里滾燙的硬挺。
姬長絕去的次數多了,葉憐光便含了一口茶水要喂給他。姬長絕去親葉憐光,見他不張嘴又用舌頭去舔葉憐光的唇縫,像找不到水喝著急的小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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