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而我的臉上,不自覺地爬滿冷汗。
※※※
原來,他是一個在世界上飄蕩了數百年的魂魄。而真正的他,其實早已在大約一千年前,Si於疾病──在一個男人的見證之下。
他在生前是一位長笛的演奏家,呃……不對,據他所言,他所演奏的樂器和長笛有些不同,是長笛之前的木管樂器,并且隸屬於一個演奏這種樂器的門派,但是由於找不著接班人,使得這一項樂器便在音樂史上失去了音訊。而他,就是這項樂器的末代接班人。而接班人的最重要的資格,并不是與上一位掌門人的血緣關系,而是對於他們的音樂擁有欣賞之情──他們在地中海的周遭進行巡回演出,目的就是為了找到合適的人,從每一位觀眾的言語、行動、眼神、從內心,由目前這一代掌門人找出下一代真正的接班人。
「但可惜的是,在我的有生之年當中,我并沒有找到真正了解我們音樂的人。」他開始把玩手中的笛子。據他所言,那一把笛子到他接班時已經擁有五十多年的歷史了呢。
「為什麼?」
「你不要忘了我所生存的年代。」
「……!」
「在當時權力最高的,就是教會。」他的臉sE瞬間浮現了哀傷,「我們繞著地中海旅行,但沒想到在我上一代的掌門人正要在翡冷翠佛羅l斯展開演出時,卻莫名其妙地被教會以邪神之曲的罪名全部捉了起來。」他的全身開始顫抖,他的聲音也隨之產生了震顫。
「那……那你呢?」我趕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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