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腦早就已經嚇傻了,愣在這令人無法理解的地方,還差一點沒失足跌下這深不可測的距離。「你……」但是我的右腦卻告訴我一定要保持鎮定,否則我馬上就要在告別這不可思議的地方去和上帝報到了,「……是誰啊?」我用碩果僅存的理X問出了這一句。
「就如你所知羅。」他把姿勢再壓低,運用腿肌的彈力輕巧地向後一躍,來個盈月之前的優雅後空翻,不出一秒,他已經又站到了塔頂的風向標之上,整個過程,他的身影輕巧到讓我不禁懷疑自己是否身處於另一個夢境之中,「我只不過是個把個人演奏會開在這個時段的吹笛人罷了。」
「啊?」他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嗎?我b剛才更加無法理解了。
他站在塔頂之上,對我微微一笑,「今夜多麼難得啊……竟然會有這麼近的聽眾,那麼就讓在下來點特別的吧。」夜風如同一只溫柔的手,細細地牽引他的臂膀和指尖,他舉起笛,運起氣息,演奏開始。
我著了魔似的一動也不動,唯一做出的動作便是傾著耳,聆聽不可思議的夜笛之聲,又是一種令人無法理解的曲調,但,我還是入迷了,映著那燦爛雪白的月之瑩光,他的笛聲似乎有種難以言喻的香氣撲鼻而來,那九只負責按下氣孔的手指亦映著這皎潔璀璨的月光,用撥奏豎琴的極限速度在飛快地震動著,這首曲子的速度雖說有如疾奔,但是音符卻在他的完美詮釋之下顯得粒粒分明,每一音符如一塊又一塊的金磚,而吹笛人是建筑師,縝密地連結起每一金磚,用魔法似的力量將它們堆砌成了完美的房屋,令人心服口服地對他的作品鼓掌叫好;這些看似平凡的音符在他的詮釋之下亦化作了一顆顆無瑕的珍珠,井然有序地被排進了一長條細線之中,并在夜風急速地吹送之下直線貫穿了我的腦海,我的聽覺受到了b在房間中還要強上數百倍的撼動。或許這種感覺只允許用「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來形容。
──四分鐘整,時間到。
「……」我的五臟六腑,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被剛才的演出凝結的。我的雙瞳之中只有懾服,沒有其他;我的雙耳之中只有他四分鐘前開始演奏的音樂,亦無其他。
一陣不再沉重的夜風拂過了我們,而他的尖帽與斗篷,也隨著這一陣風,在月光的守護之下,舞動了起來。我對他的唯一感覺就是──一位無可取代的音樂之神下凡,用祂的笛聲,便足以統御這世上一切的一切。
「太……太酷了」我就只吐出這一句。緊接於其後的便是Si命的連環鼓掌,我的雙手已經泛出血絲了,我的大腦依然要我繼續鼓掌下去。
「停。」而我也應聲停下。
「痛……」我這下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掌已經紅到發腫了。「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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